赞同:“傅女士没说要见除了沈小姐以外的人。”
柏长夏拉住沈嘉念的胳膊,冷着脸看向服务生:“那就不见了。”她小声跟沈嘉念商量,“等傅寄忱安排吧。你们既然决定结婚,总有见家长的机会。”
柏长夏拉着沈嘉念作势要走,服务生一脸焦急,想拦又不敢拦,人家毕竟是顾客,没有拦着不让走的道理。
身后倏然传来一阵高跟鞋的清脆响声,伴随着女人的盈盈笑语:“想见沈小姐一面真不容易,沈小姐不来见我,我就只能亲自下来了。”峾
两人同时回头,只见从电梯间的方向走来一个穿着白色西装套裙的女士,长条形的钻石耳坠嵌了块指甲盖大小的祖母绿翡翠,从黑发间露出来,染着棕红色甲油的手指捏着鳄鱼皮手包。
女人保养得好,看不出实际年龄,但绝对不是傅寄忱的母亲,否则服务生该称呼她“傅夫人”,而不是“傅女士”。
她踩着高跟鞋走到近前,脸上的笑容亲和,细看之下,眼睛里却没有多少真心的笑意。
傅建芳在楼上包厢里等了半天没见到沈嘉念,就猜到服务生没有把人请来。
“沈小姐,好久不见。”傅建芳亲昵地拍拍沈嘉念的肩,“大厅人多,吵得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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