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建芳坐了回去,端起会议桌上的茶杯,轻抿了一口茶,垂着眼帘,掩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
她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淡定,内心对傅寄忱还是有些畏惧的,他那人手段狠辣,真逼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这么想着,傅建芳一颗心七上八下。園
“有话就直说。”傅建芳受不了会议室里凝滞的气氛,觉得胸口闷堵得慌,于是放下茶杯,率先开了口。
傅寄忱这才慢悠悠地开腔:“看来姑姑的家事不够多,还有空管别人家的事。”
傅建芳心里一咯噔,在傅寄忱叫她留下来的时候,她就猜到自己做的事被他识破了,只是抱了一丝侥幸的心理。随着傅寄忱这句话说出来,她的侥幸心理被戳破了。傅建芳索性不装了,语气冷静地说:“怎么能叫别人家的事,做儿女的,我为自己的父亲排忧解难还错了?难道要跟你一样,违逆老人家的意思,把人气出病来,才算有孝心?”
“姑姑不必拿爷爷做挡箭牌,爷爷那里我自有交代。”傅寄忱目光冷淡地看着她,语含警告,“希望姑姑明白,冒犯别人,就别指望别人以礼相待。我要是不顾念老爷子,外面不会这样风平浪静。”
傅建芳眉心跳了跳,傅寄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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