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保住,她也伤了根本,再不能有孕。
她还年轻,却彻底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
秦老夫人对她再好,也无法接受一个不能为秦家延续香火的孙媳妇,所以秦藩提出离婚,思想传统的老夫人没再反对。骢
想到这些,尹书瑶满腔委屈,眼泪流得更凶。
“好端端的,哭什么。”尹承德见她流泪就心烦,他搓了搓华发丛生的脑袋,“遇到事情就会哭,你要是有沈嘉念一半的头脑,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早在多年前,尹承德就后悔了,不该那样对沈嘉念。
如果他能在沈嘉念失去依靠的时候好好照顾她,现在他们尹家就是沈嘉念的娘家,君山集团的老总得称呼他一声“舅舅”,说出去要多风光有多风光。
“沈嘉念,沈嘉念,能不能别提沈嘉念了!”尹书瑶朝父亲吼了一句,嗓子都喊破了音。
从小到大,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拿她跟沈嘉念比较,在其他人眼里,她总是事事不如沈嘉念。尹承德的话,戳到了她心底最深的痛点。
“你别哭了,说说今晚怎么回事。”胡玉芝态度软化了一些,扯了几张纸巾给尹书瑶擦眼泪,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我教你说的那些,你跟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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