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会了?”
秦晚不慌不忙:“皇上是真龙天子,那能和一般的老师一样吗?
皇上可以去查,臣妾的确没有第二个老师,如果皇上不信这是皇上的本事,那就当是臣妾自己研究琢磨的,臣妾是野路子,自然跟别人不一样。”
话已至此,姜北屿听明白了,这应该是她自己的天分,想给他脸上贴金才故意说是他教的,看着她正收拾着针线,眼神微妙,忽然想起了什么。
“冷妃。”
“嗯?”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什么?”秦晚一脸懵逼。
他咳了咳,面色又浮现了她熟悉的傲娇。
“乞巧节快到了,朕记得你之前给朕绣过一个香囊,你绣到哪里去了?朕现在都没有收到。”
秦晚恍然大悟。
“哦,这事啊……”
她都快把这事忘了。
“你等等,臣妾找找。”
她一阵翻找,从针线盒的最底下翻出那个快被她遗忘的香囊。
“臣妾绣技拙劣,其实早就绣完了,一直不好意思拿出手。”
姜北屿睨看她:“拙不拙劣的,不都是你对朕的一片心意?朕不会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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