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休息呢,没什么大事就等年十五之后再说把。”
冷冽冷笑着说:“怎么,你们这地方的府衙还和别的地方不一样?
那被偷盗一千两以上算不算大案子?让你们县老爷快点来升堂!”
松州府县太爷曹旺祖年近花甲,昨晚打了一夜桥牌,此刻正睡眼惺忪。
他眯眼看着台下的人,虽然衣着华丽,气宇不凡,但模样带着少年气,就当是一般大户人家的公子,懒洋洋的问:
“堂下何人?何事击鼓?”
冷冽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县太爷懒洋洋的说: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丢了一千多两啊?那你看清楚抢你钱的那人模样没有?”
冷冽冷声说:“钱都被抢了我如何证明?盗匪跑得太快了我没看清楚什么模样。”
县太爷似笑非笑的说:“那你叫本县如何帮你抓人?还有,既然没有证据,你说丢了一千多两,就丢了一千多两?”
堂上的县太爷非但没有正经办案的样子,竟然还哂笑。
冷冽的脸色一时之间冻住了,冷冷凝着他:
“证据我有,你要看吗?”
县太爷对着衙役继续哂笑:“你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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