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想到那件事,秦晚有些愧疚。
“抱歉,南歌,上次我戴这块面具的时候在宫外偶遇了一次萱妃,和她起了冲突,那天我忘记了。”
姜南歌毫不在意的说:“害,没事。那个陆萱就是讨打,就当是我帮嫂嫂教训教训她了。”
秦晚说:“话不能这样说,毕竟,这是我与她结下的仇怨,和你没有关系。”
姜南歌不假思索:“嫂嫂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再说,我也早就看那个陆萱不爽了,她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硬要嫁过来,我怎能不给她一点颜色?”
她说着,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却又“噗”地一口吐了出来。
“妈呀,这玩意比药还苦!”
秦晚给她递了块帕子:“就给你尝尝的,喝不惯就不要喝了。”
姜南歌用帕子擦了擦嘴,看她一口烤面包,一小口咖啡的吃得很香又优雅,也模仿着她的方式,慢慢抿了一口,“咦?”了一声。
其实这东西就是入口苦,慢慢喝下去却感觉到香香的,很与众不同的味道,比她喝过的任何茶叶都要特别。
秦晚笑了笑,随口问:“那位丞相的公子,你感觉怎么样?”
姜南歌说:“我自己也无法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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