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连忙说:“她在污蔑哀家!”
“来人。”
只是轻轻的一句话,侍卫立刻将太后拿下。
“大胆!谁敢碰太后。”地上的孙嬷嬷奋力爬起,结果也被侍卫捉小鸡一般一把拎走。
姜北屿说:“传朕旨意,从今日起,太后开始禁足,没有朕的允许,不得踏出凤安宫半步。”
接着又道:“萱妃娘娘受惊了,今日好好休息。传太医,再为娘娘诊治,莫要动了胎气。”
说完,姜北屿被抬回长清殿,一场闹剧就这样结束了。
虽然,他今日出了面,但宫中的宫人都看到了他已经江河日下。
有传言,皇上活不了多久,就要油尽灯枯了。
后宫所有妃嫔都忧心忡忡。
皇上的软塌一抬回寝殿,寝殿的大门就一直紧掩,就连平日素来高调的冷妃也不再露面。
接下来的几日,自从当朝宣读过立储诏书之后,皇上便开始辍朝,卧病不起。
朝中有几个大臣反对将萱妃的孩子立为储君,站在他寝殿门外想要见他,他一律闭门不见。
据说,南歌公主由于担忧,过来看望过两次,也被拒之门外了。
“我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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