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所以,就算这个罪名在你身上也无关痛痒。”
陆萱转头看了眼暗无殇,暗无殇朝她点点头。
陆萱说:“好,我答应你。”
姜北屿看向暗无殇:“去吧,先回你宫外的宅子里,好好洗个澡,睡一觉。”
接着,他摇着折扇下了马车。
今日的菜市口的刑台围了里三圈外三圈的百姓,比往日行刑的时候都要热闹。
都是来吃瓜的。
早就传开了,今日,是那个绿了皇上的侍卫处斩的日子,皇上口口声声说,萱妃肚子里的孩子是他自己的,不存在绿了他的侍卫,今日那个侍卫被问斩岂不是piapia打脸?
大家都很好奇,那个绿了皇上的侍卫长什么样子据说,年纪轻轻,生得挺拔俊俏。
然而盼星星盼月亮的等待着,一辆破破烂烂的囚车驶来,却拉来十几个男女老少,宫人装扮的人,身上都带着枷锁。
这些都是查出来的,宫中遗留的太后遗孽,孙嬷嬷就在其中,一双老脸看上去饱经风霜。
她当初已因太后谋反被贬为辛者库贱奴,刷了几个月马桶,因这件事连坐,又被牵连出来。
百姓们窃窃私语,怎么不按预告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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