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直求而不得,就连西离民间都将之视作了‘痴情’二字的象征?”
“听说她当初毫无根基之下能够顺利登基,这些年能一点点掌控朝堂,这位承亲王也助益良多?”
明明说着这些来自西离的八卦,燕离的语气却是再平淡不过,就仿佛他说的是“今天天气不错”这种话一样。
顾宜修:……
他一时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好一会儿,顾宜修才沉吟着道:“三殿下,您听到的这些,只不过是被美化过的传言而已,西离的百姓之所以会对承亲王留下那样的印象,也是有人刻意在其中引导的结果……”
总之,那位承亲王,可不是什么因为痴情就愿意倾尽所有捧心上人登顶青云的痴情种。
所谓的痴情,在抛开利益的算计之后,又还能剩下几分?
燕离深以为然地点头:“我觉得也是,真要是个脑子里只装了情情爱爱的,又怎么可能成为西离位高权重的唯一的异姓王?”
“但他也一定对她怀了心思吧?”
这“他”与“她”的,听着有点拗口,但于顾宜修而言却并不难以理解。
顾宜修点头:“承亲王确实有那个心思,不管是真的倾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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