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挽着袖子，给叶晗剥了个虾，似是浑不在意。
剥好的虾放在瓷白的碟上，还有他挑起的话头。
叶晗直觉有些过于亲密了，但两个人什么都不聊过完一整天显然不现实。
“嗯，有点想法。”她这个时候总算有了点对方是甲方爸爸的感觉，但除去这层关系，两个人之前昨晚已然更加亲密，“现在产品想要打入年轻人的市场，所以广告呈现形式不会像是荣光1923那样稳重。”
“这方面你是专家，听你的。”他又剥了一个放在叶晗的盘子上。
叶晗顿了顿道：“够了，2个够了，谢谢。”
杨彦良嗯了声，扯过湿巾擦了擦手，“我大概会在中期和后期再出现一次，吃一顿饭，之后咱俩见不到面。”
“不用报备。”
他在回复她周五喝完酒之后是否需要利益报备的话。
叶晗也不意外，他毕竟是个大领导，哪有天天盯着的。
吃过饭，两个人在温泉馆里闲逛，天气冷，只能在被玻璃隔绝开的走廊里走动，从玻璃往外看，只有露天的温泉里飘散着大股热气。
消过了食，换上泳衣，拢着干燥厚实的浴衣，两人就走去了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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