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一个系毕业的,只是专业不一样,我们毕业以后就合伙开了个小工作室,专做文物修复,文物修复这一行比较冷门,前景也渺茫,我们主要就是为爱发电。
好在毕业这两年我们误打误撞凭借手艺在业内小有名气了,要不然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才好呢!”
“前两天听说是苏家的单,我们也没想到是这个苏家,结果来了才知道真是云州百年苏家!我们先前还开玩笑,猜测苏家会不会聘请我们做古物修复呢。”
“弦月师妹啊,真没想到你真是福气在后面,这次看谁还敢瞧不起你嫌你出生不好!”
我朝陆羽师哥扯出一个天真单纯的笑。
我哥闻言不自觉蹙眉:“阿月以前在学校受过欺负?”
张翔师哥快人快语:“弦月师妹性子孤僻,除了梵宁师妹别人都不爱和她玩。
其实也是无妄之灾,就大一那会子弦月师妹精神状态有点不好,在学校住宿半夜总是做噩梦被吓醒。
她的室友可能是受她影响总是夜夜梦见蛇,恰好她手上戴着祖传的蛇玉戒指,同寝室的姑娘害怕,让她摘掉她也不摘。
碰巧她从前的高中同学有考到咱们学校的,在外四处宣扬她家是做寿衣开白事铺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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