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吹了吹筷子夹住的蘑菇:“更过分的是,夏天来了,我好不容易盼着我妈开花了,邻居家的大黄竟然跑到我家偷花,一偷就好几朵,把我家栀子树都快咬烂了。
有一回我忍无可忍,就拿着竹竿去撵它,边追还边哭着喊大黄把我妈咬死了,我哭喊了一路,吓得邻居们转头就报了警,我外婆还在镇上做生意就被民警顺路给用警车送回来了。
闹到最后才发现大黄是邻居家的狗,而我口中的我妈只是一树栀子花。”
我讲着这些笑谈,他脸上却全无笑意,反而望着我的目光愈发深沉。
我灌了一口酒,说下去:“四岁那年有人告诉我外婆,我眉心的朱砂痣不是好东西,是催命符,十八岁一到就会死,我外婆害怕死了,记得外婆当时直接削去了我头上一块皮。
我疼的哭了好几天,我外婆就握着我的手说:月月不怕,疼一时,一辈子就安稳了。
可惜等我头上纱布解开,眉心长出新皮那天,我瞧着镜子里的自己,眉心还是有一点朱砂痣……
我外婆吓死了,哭着抱住我嘴里不停喊:天意,都是天意。直到八岁那年,我外婆才告诉我我的身世。
她说我爸当年是为了救人被淹死的,我妈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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