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复了六七次,到了某一天他竟趁我去厨房偷吃食,命手下侍女将屏风与软塌撤了。
我以为他是烦我了,站在门槛外连手里的小笼包都掉了。
我生气的跑到后山坐在梨花树下,越想越憋屈,不自觉就委屈抽泣了起来。
他找到我,听我哭了,就紧张兮兮坐过来,把我揽过去,温暖的玉指拂去我眼角泪水,呼吸短促的问:
“可是又想起什么不好的事了?”
我赌气推开他,一边用袖子抹脸,一边磕磕巴巴地拖着哭腔问:
“你不是说,我是你的童养媳吗,我就是贪了些,找你睡了几晚……你就要走了。你总说我迟早是要嫁给你的,可,你连我靠近都不许。
你也从没提过什么时候娶我,你是不是,骗我的……你真的喜欢我吗?”
他怔住,半晌才明白我是为何生气委屈到哭,忍俊不禁的低头轻笑,耐心把耍脾气的我抱进怀里,意味深长道:
“谁说,本座要走了?本座只是觉得,月儿每天半夜都起床绕过屏风往我榻上摸,屋里没点灯,不安全,万一磕到,本座会心疼。
况且,月儿夜夜都和本座睡一处,不觉得屏风委实多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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