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梳发。
拿起灰白的玉梳时,我突然留意到……他衣上的浅蓝光泽。
提心吊胆地抬眸,目光落在他仍残留几丝绯红的薄唇上,我猛地发现一件事。
我如今看世间万物皆是灰白,却唯有他是我眼中唯一的色彩。
这样,也好。
伸手欲给他取下眼前的遮光绫,他却蓦然轻叹,拿我没办法地说:
“你回来时,身上并没有庙会的香火气息,反而沾染了草木花香,还有泥土潮湿的味道,是去山上了。我昨日便问了长安,长安都交代了。”
我伸出去的手一抖。
“你找到了让本座复明的法子,是若浮华。但本座一点也不信,单凭若浮华便能让本座重见光明。
若浮华这种神花唯有有缘人方能采集到,花是你采的,可自古仙花神草若想用药,皆要有个引子。
本座不知道你用什么做了药引,本座察觉到此事时,你已将事情办成了,本座很生气,但,长安和本座说,你想看本座的眼睛,你说本座的眼睛,定是极好看……
本座气你自作主张损伤自己,又怕本座拒绝你的心意你会难受失望。
本座昨夜将你压在身下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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