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那会子,我实打实的是将陈清泽当成了唯一的倚靠……就像濒临溺亡的人终于抓住了海上一根浮木。
我想活,只能依赖陈清泽。
但我不能和玄霄明说,玄霄心如明镜是一回事,我亲口说出来刺激他又是一回事。
果然,按他这个报复心极强的性子,他下一秒就不知从哪地方拿出了一个绣花绷子,怨气极深地塞进我怀里,言简意赅理直气壮:
“我也要!”
我:“……”
我搂着那块空白的淡紫色布料,想说我不会来着。
但他却未卜先知地提前打断了我想认怂的念头:
“小月儿上上辈子可是公主,自幼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女红自然也不在话下,小月儿都能给陈清泽那个渣男绣香囊,给为夫绣一枚又如何?
难道在小月儿心目中,为夫的重要性还不如陈世子?”
我吞了口口水,讪笑着赶紧否认:“那当然不是!只是我隔了那么久都没拿针线,我手生,怕自己绣坏了……”
他挑眉意志坚定的坚持道:“就算绣坏了本座也要!”
我噎住,看他这模样摆明了就是不要到手绝不罢休,只好无奈答应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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