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还给梵宁小姐注射加重心脏负担,会让心脏慢慢停止跳动,人在窒息的痛苦中慢慢死亡的药物。
梵宁小姐,即便救回来了,可能后期也要靠药物维持寿命……”
我心口阵阵钝痛,不敢相信的眼角湿润道:“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
谢特助扭头望向走廊尽处抢救室的大门,哽咽着说:
“还在抢救,病危通知书下了两次,苏总,哭了两回。”
第93章 欺负你的人,都得死!
我从未想过,像大哥这样向来只做别人遮风挡雨的大伞,遇事一贯处变不惊老成稳重的男人,有朝一日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哭红双眼。
我找到大哥那会子,大哥弓着腰,双手捧着头,一脸苍白地垂着眼帘,沮丧坐在抢救室外的蓝色铁椅子上,无精打采,颓靡至极。
腰部的刀伤还没来得及止血,只用一条白绷带粗略勒住,连包扎过都称不上。
殷红的血渗透绷带纱布,将大哥的白衬衣染湿一大片。
我伸手搭在大哥的右肩上,大哥昂头,见到我,猩红的眼眶蓦然一湿,但也仅就那乍一看的两秒,须臾,眼底悲凉还是被理智强行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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