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
郑所长说:“二十年。如果,受害方律师非要将他往死里整,也可能量刑翻倍。”
潜意思就是,如果我们找个给力的律师,能争取让顾家两口子关死在牢里!
“那孔霜呢?”我谨慎又问。
郑所长为难地皱住眉头:
“孔霜只是涉嫌为顾金山买凶杀人提供资金,如果孔霜那边矢口否认,孔霜的律师再咬死那笔钱只是为了资助顾金山东山再起,单凭顾金山一人的片面之词,拿不出有力证据证明孔霜的意图就是杀人,法庭那边很难判她。
孔霜在云州的地位也不低,她就算洗不清嫌疑也有办法让自己不入狱,苏家与孔霜的私人恩怨,可能需要你们自己解决了。”
郑所长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他是在告诉我,对付孔霜还是得我们自己动手,他现在找不找得到孔霜不重要,孔霜事先已经为这笔钱找到了合理的支出由头,就算拿到法庭上说,孔霜也不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法律惩罚不了的人,就只能走见不得光的渠道收拾了。
“我知道了,辛苦郑所长为我们家的事情费心。”我礼貌地向他致谢,郑所长摆摆手:“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在派出所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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