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身份的朱砂蜜蜡青金石项链。
苏家到底是延续了数百年繁荣的高门大户,家族祭祀的规矩也多如牛毛,什么举香须过头顶,拜祖宗需要三跪三起九叩首,就连上香时要与香案保持多远的距离都有讲究。
这些规矩大娘怕提前告诉我会被我抛之脑后,特意让晓薇和暖暖提前两个小时把我拽起来在我耳边念叨。
暗红搭黑毛绒边的对襟长褂套在身上,下身是件黑底织金绣龙凤纹的马面裙。
冬日的祭祀服厚重且端庄,棉卦上凤纹密绣,日月同空,水纹粼粼。
暖暖将黑色狐皮围脖系在我颈上,见我听的昏昏沉沉有点不放心的小声问我:“月月姐,你能应付的来吗?要不然,我等会儿靠近你,偷偷在你耳边提醒你?我记性好!”
我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任由暖暖把一串掐丝宫灯金耳坠挂在我的耳垂上,起来得早了脑子一时半会儿也清醒不了:“啊?没事,我听着呢。”
大部分都是古礼,好巧,我上上辈子出生皇家自幼就学习过。
现在苏家的这些祭祀礼仪对我来说已经算是极简般祭祖大礼了,应付是肯定应付得过来……
只要,我不心血来潮,当场撂挑子不干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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