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我捏他下颌的那只手,忽然霸道强势地顺手将我揽进了他怀中半躺着,看着枕在他臂弯上、臭着脸的我,挑眉好笑道:
“让为夫来猜猜,夫人生气,是与灵均有关?”
我索性直言道:“灵均的寝殿,可比青梨殿离你的住处还近,终究是老婆不如亲妹妹了。”
他闻言,倒是更加怜爱地轻抚我一头柔软乌发,垂首,往我眉心的花瓣神印上深情一吻,好笑道:
“原来是吃醋了,夫人容本座狡辩一下,本座冤枉,明明之前是夫人不肯与本座一起住,不肯亲近本座,本座只好找了个环境最好、离本座不近也不远的青梨殿给夫人独居。
何况自从夫人住进青梨殿,本座为了方便私底下照顾夫人,便偷偷搬去了青梨殿隔壁的书阁居住,夫人肯接近本座以后,本座就不要脸地挤进了青梨殿和夫人同居了。
夫人要相信本座,本座十分恪守男德,有了夫人以后绝不曾同任何女人走得近,也没有离任何女人,比离夫人的距离更近。
那段时间本座除了上午在神殿处理族中事物,剩下的时辰都黏在夫人身边,一分一秒都不曾离开过。
即便是见灵均的那几次,本座与她说话也没超过十句,单独相处,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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