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愧,余光心虚地瞥向另一侧拿着瓷勺给我搅动乌黑药汁散去药中热气的玄霄,哽了哽,说:
“娘娘教训的是,属下,眼拙。”
我打个哈欠司空见惯道:
“不过也正常,谁让你喜欢人家呢,情欲这种事是会蒙蔽人双眼的,我头些年就处理过不少类似的案子,有些男女比较擅长用感情做武器。
便像,万年前东面一位山神犯了天规滥杀无辜坠入邪道,我的人收网那日,山神硬是诓骗得他妻子化成他的模样替他顶罪,自己则在妻子的掩护下先跑一步了。
我在归吾山揭穿她的真实身份,逼问她,她老公究竟逃到了什么地方,她还不卑不亢地挺直脊背咬着牙,坚决不愿出卖自己的夫君。
更扬言,他夫君只是一时糊涂,一念之差才酿成大错,如果本帝执意要追究她夫君的过错,她愿替夫去死,彼时她那英勇果敢的模样,倒显得本帝像拆散有情人,斤斤计较的老巫婆。
本帝都怀疑她是不是人间戏本子看多了,真信了那些写剧本的穷酸秀才作者邪了,以为自己为爱殉情很伟大吧,可笑的是,她在归吾山死心塌地的为她夫君正面硬刚我。
不久,我就收到了她夫君带着别的女妖一起逃往妖界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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