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蠢事她一点也不知道,且从未参与。”
我啃了口苹果,无奈地在香烟袅袅前叹息:“这就是所谓的,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吧。”
大哥的影子虚浮在青烟氤氲中,声音没有起伏地接着道:
“苏青珩与苏青婷姐弟俩近来过得也不是很好,苏青珩离开苏家后就被检查出有遗传性的癫痫病。
苏青婷在外省医院约了医美整容,需要一大笔钱,如今这个关口,三爷爷肯定是不愿把钱拿出来给苏青婷治脸。
三爷的钱,都用在了四处找人捞三叔上了,可能是真的被逼急了,苏青婷便病急乱投医,竟然假扮成妈请的花艺师师父,偷偷跟着花艺师的车进了苏家,然后在家里偷东西。
被抓到的时候,身上背着一只纯金狮子纯金貔貅,还有几样古董,原本那古董金银都是不值钱的,看在我们好歹做了多年兄妹的情份上,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没看见让她拿去算了。
但我又考虑到三叔一家生性就贪得无厌,这次遂了苏青婷的愿,让苏青婷成功把东西运走,她尝到了甜头,下次说不准缺钱了就来苏家偷。
偷些古董金银也就算了,万一偷了你与爸妈重要的物件,就不好说了,这样,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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