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在神殿同人议事批折子,我也一如既往的拉着莀欢与红菱采花做香包,偶尔还让乾阳把皮影戏台子搬出来,逼乾阳与广寒来上一出。
晚上,玄霄会按时回清玄殿陪我吃晚饭,凤川在金祥殿亲手帮我熬好安胎药再送过来灌我。
偶尔我还会拉上玄霄一起出门坐在房顶上看星星,天气暖和起来了,山上的花都开了,空气中都夹杂着淡淡的草木花香气息,闻起来格外心安。
可我们此举无异于钝刀子割灵均的肉,灵均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曾干了什么,灵均更清楚玄霄已经知道她都做了什么好事,这时候如果我和玄霄直接过去兴师问罪她兴许还有狡辩的机会,然,我俩都没搭理她,她根本猜不出我俩想怎么对付他。
最可怕的不是题目太难解不出来,而是考卷上压根没题干,让她悟!
我家这位小蛇皇最擅长心理战,屡试不爽,当然这回也一样。
只这么折磨了三天,第四天晚上,灵均就沉不住气地主动出击了。
是夜,我拉着红菱一起下棋。
指尖夹着白子,刚落进棋盘,就听莀欢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着急禀报:
“夫人弄清楚了,凤王殿下说,那香,是很烈的催情香,而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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