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还是蚺王爷爷修订族谱,父亲突然想到他尚未赐名,才让身畔的文官们随便择了一个杰字,安在了他头上。
他自幼就同母亲一起生活在蚺王宫枯叶巷尽头的安然苑内,据说安然苑中住着的都是犯错的王室亲眷。
里面的生存条件实在太艰苦,以至于被打入安然苑中的王族亲眷们要么受不了生存环境的落差自行了断了,要么来之后还要日日承受酷刑,日久天长身子扛不住,就悄无声息地没了。
自他刚记事时起,他就时常能在深夜听见不远处的荒废小屋子里传来女人的啼哭,男人的哀嚎……
每逢此时,母亲都会细心温柔地伸手帮他捂住耳朵,用轻淡的嗓音哄着他:“别怕,很快就过去了。”
他与母亲也是王室犯了错的罪奴,但他们只是被扔进来自生自灭,他的亲爹并没有赶尽杀绝,故而,他和母亲也不用似其他被丢进来的罪奴那样,日日都要被司刑官磋磨,变着法的大刑伺候。
他们母子俩之所以被打入安然苑,理由说起来,颇为荒唐。
他父君乃是蚺王长子,母亲本是蚺王长子皇妃的陪嫁丫鬟,在大皇妃的宫中做大皇妃娘娘的贴身女官。
他的存在,完全是一场意外。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