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神义正言辞道,“自是如此。那鱼精虽然没有为非作歹,可毕竟是精怪,鬼知道会不会有朝一日就霍乱一方,的确该趁机斩杀了事。”
陆阳铭皱眉,“你真认为那鱼精当杀?”
水神一时愣住,不知如何回答,更不知陆阳铭的心思。
陆阳铭挥了挥手,懒得和这墙头草多作计较,直道,“速速指我方位。”
水神正色,急忙运转神通,于是整条近月河的举动都开始在他心相之中呈现,片刻之后,他微微沉吟,指向南方。
“那里便是了。似乎那鱼精被阴邪和佛性两股力量纠缠,又不舍得放弃那本佛法,备受煎熬,不得已暴露了气息。”
“想来那僧人也快要赶到。”
陆阳铭不再多说,心念一动,御剑而行。
化为一道银线刺向近月河的南方。
……
近月河越是向南,河水就越是青黑,妖邪之气越重。
在一处浅滩旁,一个黑衣少女躺在岸边,浑身都被河水浸染打湿。不仅如此,她的浑身还散发着一股青黑之气,阴邪环绕。
只是比较奇特的是,她的身上又有一股淡金色的气息释放出来,和那阴邪之气相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