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了,应该是没事了吧。
喻文州见她不答话,故意伸手扶上了太阳穴。
“头还疼吗?”时笙赶紧问。
喻文州点点头,故意蹙着眉,“很疼。”
时笙有点慌,“要不我们去医院?”
喻文州刚刚要扬起的嘴角又落了下来。
还真是从未设想的道路,不愧是她时笙。
时笙见他不答,还以为他是更难受了,“喻老师,您还好吗?”
喻文州叹了口气,“不用去医院,休息一下应该就好了。”
“哦,那我扶您进去躺着吧。”
这种主动投怀送抱的机会,喻文州怎么会拒绝,赶紧点了点头。
时笙走过去,将他的手臂抬起来从自已的脖子后面绕过去,然后一只手抱住他的腰,一步一步带着他进了房间。
终于到了房间,喻文州刚刚坐下又开始咳嗽。
时笙总觉得他的情况是变严重了,“喻老师,要是您晚上不舒服一定要来喊我,我今天晚上不锁门。”
时笙说的很认真,一副要舍已为人的表情。
喻文州心里无奈,倒也不用主动说不锁门的事情,这些他都知道。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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