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像一个……像一个……呜呜……瑾言,佳儿一点安全感都没有,万一你哪天不要佳儿了,佳儿可怎么活……呜呜……”
庾佳说完,径直扑到萧瑾言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那叫梨花一枝春带雨。
女人的眼泪是男人的致命伤,萧瑾言见庾佳哭成这样,那颗红心顿时软的跟蚯蚓似的。
萧瑾言赶忙报紧庾佳,安慰道:“哎呀、哎呀,心肝宝贝儿,这怎么说着说着就哭起来了?宝贝儿啊,我爱你,我爱你还不行吗,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佳儿,我爱你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不要你呢,就别胡思乱想了昂。”
庾佳听罢,却依然大哭不止,并且越哭越凶。
萧瑾言见状,连忙接着对庾佳说道:“佳儿,我这就让我爹去大司徒府提亲,你看如何?”
庾佳听罢,顿时像吃了速效救心丸一样,双眼的两个水龙头刹那间关紧了阀门,她将信将疑地对萧瑾言说道:“此话当真?”
萧瑾言听罢,连忙答道:“如有半句虚言,我萧瑾言……”
没想到,庾佳听罢,想都没想就接着说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萧瑾言听罢,顿时惊呆了,不禁心想,握草,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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