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陈嘉实连忙微笑着对荆空说道:“是,师父。”
荆空听罢,不禁微微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对陈嘉实说道:“好啦,嘉实,为师要交待的已经交待完了。你去收拾一下行李,下山去吧。”
陈嘉实听了这话,内心顿时波涛汹涌,好不宁静,不知是何种滋味,这一年多来,他整日期盼着下山复仇,真到了该出山的时候,他反倒依依不舍了。
毕竟,陈嘉实在荆山学艺十年,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已经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心里,而且他与荆空的师徒之情早已胜似父子亲情,岂是那么容易割舍的。
只见陈嘉实竟然“扑通”一声跪在荆空身前,声泪俱下,颤颤巍巍地对他说道:“师父……徒儿这一去,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见到师父!您老人家一定要保重身体,等徒儿功成身退,再回荆山陪伴您老人家!”
荆空听了这话,顿时感人肺腑,泪眼婆娑,连忙对陈嘉实说道:“哎……傻孩子,净说胡话。既然已经学成出山,哪有再回来的道理啊?为师只盼望着你将来能出将入相,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开国元勋啊!”
陈嘉实听罢,顿时感激涕零,痛哭着对荆空说道:“师父……今后徒儿无论走到哪里都是您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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