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言见状,顿时哭笑不得,不禁心想,握草,刘季玉这浪货……刚才还想说她变得淑女了,没想到,她本性难移,还是那个动不动就拳脚相加的泼妇啊!
于是,萧瑾言连忙对刘季玉解释道:“公主,此事跟幼奴毫无关系,都是瑾言出的主意啊,你莫要再责怪他。”
刘季玉听罢,却依然怒气不减,气势汹汹地对陈嘉实说道:“哼!小兔崽子,既然驸马为你求情,本宫就暂且饶了你。如果你今后胆敢再怂恿驸马干一些没皮眼子的事,本宫绝饶不了你!”
陈嘉实听罢,连忙点了点头,惊慌失措地答道:“公主息怒,幼奴知道错了,幼奴今后再也不敢了!”
刘季玉见状,方才作罢。
此刻,陈嘉实只觉得自己的左半边脸上火辣辣的疼,仿佛针扎一样,他也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剩下在心中暗自叫骂的份了……
陈嘉实不禁在心底暗自骂道,槽!刘季玉,你这个泼妇,得亏老子绞尽脑汁的筹划算计,想撮合你和萧瑾言,为了你们夫妻二人的幸福生活操碎了心!没想到,你却翻脸不认人,还敢打老子!
你他奶娘的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萧瑾言的心里甚至连前三名都排不上,是老子一直在萧瑾言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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