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不禁顿了顿,他摇了摇头,接着对萧瑾言说道:“主公,眼下的情形,郁容华能救,庾佳不能救。主公乃是有情有义之人,何不一个一个来,先救能救的,不能救的以后再想方设法去救!况且,幼奴认为,庾佳通情达理,深明大义,她定会理解主公的一番苦心!”
萧瑾言听罢,顿时一脸茫然,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他深深地叹了口气,纠结地对陈嘉实说道:“哎……幼奴啊,说实话,本将军现如今心烦意乱,不知该如何是好。”
陈嘉实听罢,顿了顿,接着对萧瑾言说道:“主公,请恕幼奴直言,主公的烦恼并不是畏惧前路之艰险,而是受困于脚下的羁绊。主公如果再这样一直被儿女情长所牵绊,如何愤举义兵,干一番大事业?”
“正所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主公倘若放下羁绊,一心图谋霸业,则大事可成矣。有朝一日,主公一旦得了机会,必将如出笼猛虎一般,推翻暴政,再造乾坤,又何愁美人不能失而复得?”
萧瑾言听罢,不禁陷入了深思,半晌,他才缓缓地说了句:“好吧,既然如此,本将军就做一回始乱终弃的坏男人吧!”
陈嘉实听罢,不禁点了点头,欣慰地笑了笑,心想,呵呵……萧瑾言在外人面前喜怒不形于色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