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馨儿听罢,不禁面露担忧之色,她接着对萧瑾言说道:“瑾言,馨儿就是怕……怕即便在这齐国公府里,也布满了圣上的眼线。就比如说刘季玉,还有她那些丫鬟和仆人们……”
萧瑾言听了这话,顿时引起了警觉,他随时准备着推翻暴政,干一番大事业,当然也要随时保持着一颗像含羞草般敏感的心……
只见萧瑾言微微一愣,不禁心想,握草,难道刘季玉是刘松派来的“细作”?额……啧、啧、啧,不像、不像……幼奴觉得她不是,自己也觉得她不像……
但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自己现在要干的事,就好比在刀尖上跳舞,随时都可能有生命危险。特殊时期,特殊对待,现在不是“疑罪从无”,而是“疑罪从有”!
于是,萧瑾言顿了顿,疑惑对郁馨儿说道:“难道……刘季玉真的是刘松派来的‘水线子’?”
郁馨儿听罢,连忙“趁热打铁”,接着对萧瑾言说道:“这极有可能啊,瑾言!那刘季玉本来就是刘松的亲姐姐,而且,她还不知廉耻,竟然跟刘松姐弟之间干出了见不得人的勾当……她跟刘松二人本来就是狼狈为奸,蛇鼠一窝的!”
萧瑾言听罢,顿时某种花一紧,他想了想,噤若寒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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