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赞下官卓尔不群,君子不党,那都是些市井流言罢了。须知,下官也是个再正常不过的为官之人罢了,也有追名逐利之心啊。况且,趋利避害乃人之本性,下官亦不能免俗。”
“即便下官有自命清高的时候,那也是在荆山学艺之时,家师谆谆教诲养成的习惯。现如今下官已在建康为官十几年,早已经看惯了官场百态人生,入乡随俗了。”
“再说,国师邬修罗,还有兰陵萧家,他们两家的确是两棵主干粗壮,枝繁叶茂的大树。只是……下官倘若投靠了他们,必然是可有可无之人,施展不了拳脚,日后又何以得到重用?”
“呵呵……下官既然号称‘大宋第一谋士’,又自诩才干卓著,智谋不凡,当然没有兴趣做‘锦上添花’之人,却偏偏要做一个‘雪中送炭’之人!”
魏禧听罢,顿时吃了一惊,不禁心想,呵呵……季良辰说的貌似不无道理,此人乃是“荆山居士”荆空的得意高足,隐士出品,在建康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自然是一股清流。但这股清流已经在建康这个“大染缸”里染了十几年,想必也该变了颜色。
况且人性趋利,这功名利禄之心但凡是为官之人,谁会没有个一二呢?不过,眼下自己的权势虽然不及邬修罗的“广陵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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