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貌美而轻易爱上她,亦不会因为自己心爱的女人年老色衰而嫌弃她。由此可见,主公真乃世所罕见的纯情男儿啊!”
刘季玉听罢,顿时哭笑不得,连忙冲陈嘉实怒吼道:“呸!萧瑾言纯情?本宫信你个鬼!他萧瑾言要是纯情,怎么会纳妾,怎么会跟郁馨儿那个贱人胡搞乱搞?哼!他分明就和那些纨绔子弟,花花公子没什么两样!”
陈嘉实听罢,不禁微微一笑,对刘季玉反问道:“呵呵……既然主公如此不堪,那为何公主还如此钟情于他呢?”
刘季玉听罢,顿时更加哭笑不得,仿佛自己的脸蛋儿被陈嘉实打的“啪、啪”作响,她只好无可奈何地说道:“哼!谁说本宫钟情于他?!”
陈嘉实听罢,不禁微微一笑,接着对刘季玉说道:“呵呵……既然公主并不钟情于主公,那完全可以抛弃主公,另寻公主钟情之男子,又何必纠结于主公不与公主行周公之礼这样的事呢?”
刘季玉听罢,顿时更加哭笑不得,简直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她只好带着怨气,无可奈何地答道:“幼奴……你……哼!算本宫瞎了眼行不行?!”
陈嘉实听罢,不禁顿了顿,接着对刘季玉说道:“公主,幼奴只想问你一句,公主和郁夫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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