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言心思缜密,城府颇深,他担心时机不成熟,仓促举事会以失败收场,这倒是可以理解的。可是,你说萧瑾言投鼠忌器,却又是为何?萧瑾言这家伙到底在顾忌什么呀?”
成林听罢,不禁想了想,接着对应龙说道:“哎……依成林之见,刘松屁股下面的龙椅,或许就是萧瑾言最大的顾忌。萧瑾言正是担心仓促举事,行废立之举,会让大宋陷入无休止的内乱当中,而北方的魏国会趁虚而入,大肆侵略我大宋的国土啊!”
应龙听罢,不禁顿了顿,义愤填膺地对成林说道:“可是……一旦刘松坐稳了江山,用他的荒银暴政把大宋搅和的乌烟瘴气,民不聊生,大宋的国力就会日渐下降,直至百业凋零,颓废不堪,早晚也是要被北魏吞并啊!”
成林听罢,又想了想,接着对应龙说道:“或许……萧瑾言一直在等待一位明君出世……应龙,你刚才也说了,咱们要诛杀刘松,另立新君。关键的问题是……这位‘新君’究竟是谁,他到底能不能撑起咱们大宋的江山?”
应龙听罢,顿时愣住了,他不禁心想,握草,是啊,杀了刘松之后,拥立谁做皇帝呢?这个问题老子的确没有想过……以前老子跟随成老将军举事反刘松,打的是拥立太子之子刘休仁为帝的旗号。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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