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一桩,公子尽管放心好了。”
萧瑾言听罢,顿时欣喜万分,连忙微笑着对桓容祖说道:“好,容祖,接下来,我来说,你来写,要按照这个字迹去写。”
桓容祖听罢,连忙点了点头,答道:“是,公子。”说完,便疾步走到案前,准备纸笔,并研好墨……
萧瑾言见桓容祖准备就绪,便开始缓缓地口述道:“晋安王殿下,见字如面。殿下与当今圣上俱托体于先帝,同为刘氏皇族血脉,且殿下自幼聪慧,勤政爱民,贤名远播四方,而当今圣上骄奢殷逸,昏庸无能,恶名天下皆知。然,为何当今圣上高居庙堂,坐拥大宋江山,而殿下却只能偏居江州一隅?此皆时运不济也……”
“更有甚者,殿下可知,当今圣上杀兄夺位,用嫂杀侄,夺位之后又杀其兄江都王(刘靖),并将其兄襄阳王软禁于猪圈之中,百般凌辱,其余刘姓诸王亦不能免遭屠戮。当今圣上心狠手辣,杀人如麻,他对殿下已起杀心,早晚必杀殿下。届时,殿下苟全性命尚且不能,岂可偏安一隅耶?”
“老夫虽然跟随当今圣上多年,亦饱受其知遇之恩,自知不可背主求荣。然而,当今圣上荒殷无道,日渐昏聩,宠信奸佞,不纳忠言,横征暴敛,大兴土木,已使大宋生灵涂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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