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说道:“呵呵……老夫真是万万没有想到,‘荆山居士’荆空的得意高足,号称‘大宋第一谋士’,自命清高,超凡脱俗的季良辰居然会跟魏禧这样的大奸臣狼狈为奸,蛇鼠一窝,沆瀣一气,残害忠良!真是可笑!可笑啊,哈哈哈……”
魏禧说完,连忙一手抓起桌子上剩下的那杯酒,一仰脖,一饮而尽……
季良辰见状,顿时哭笑不得,不禁心想,呵呵……良辰可笑?可笑的人恐怕是邬修罗吧,这沙碧都死到临头了,居然还蒙在鼓里,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因何而死,真是可笑、可悲、可叹!
邬修罗这沙碧可能到死都会认为别人都是奸臣,都是小人,只有他自己才是大宋的忠臣、能臣吧……哎……也罢、也罢,既然这沙碧都已经死到临头了,那良辰就干脆让他死个明白吧,省的他到阴间还稀里糊涂的认为自己是一个“冤死鬼”呢……
于是,季良辰不禁冷笑了一声,轻蔑地对邬修罗说道:“呵呵……可笑的人恐怕不是良辰,而是国师吧……国师这都死到临头了,居然还如此愚蠢?呵呵……看来,良辰当真是高看了国师啊……”
邬修罗听罢,顿时怒不可遏,又疑窦重生,连忙惊诧地对季良辰说道:“什么?季良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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