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邬修罗不禁站起身来,用手指着季良辰,义愤填膺地对他说道:“什么?季良辰,你们……你们居然要谋反?!”
季良辰听罢,也跟着站起身来,与邬修罗四目相对,义正言辞地对他说道:“国师,这不叫谋反,这叫‘替天行道’,这叫‘匡扶社稷’!”
邬修罗听罢,不禁冷笑了一声,义愤填膺地对季良辰说道:“呵呵……谋反就是谋反!逆贼就是逆贼!说的再冠冕堂皇也没有用,你们是不可能成功的,你们注定要遗臭万年!”
季良辰听罢,不禁冷笑了一声,义正言辞地对邬修罗说道:“呵呵……说起谋反,说起逆贼,刘松才是始作俑者,他杀兄夺位,夺取本该属于太子的皇位,他本身就是个逆贼!襄阳王殿下只不过是想顺应天命,遵照先帝遗训,讨伐刘松这个杀兄夺位的逆贼而已!”
邬修罗听罢,又冷笑了一声,义愤填膺地对季良辰说道:“呵呵……杀兄夺位……杀兄夺位怎么了?那太子刘勇昏庸无能,他根本就撑不起这大宋的江山,而当今圣上英明神武,取刘勇而代之,有何不可?”
“况且,自古以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春秋时期的齐桓公,还有那个吴王阖闾哪个不是杀兄夺位?他们不是一样雄才大略,励
-->>(第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