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战英对萧瑾言怒目而视,并且用手指着他,义愤填膺地说道:“你说!萧瑾言,你为什么要勾结魏禧那个奸贼,诬陷国师?!”
萧瑾言听罢,不禁顿了顿,义正言辞地对战英说道:“大哥,瑾言就问你一句话……倘若是你抓到了邬修罗的信使,还缴获了邬修罗和晋安王刘戎暗通款曲的信件,你会怎么做?是把这名信使和信件一起交给圣上处置呢,还是直接交给邬修罗,让他自己把屁股擦干净?”
战英听萧瑾言这么一问,顿时颇有些为难,不禁心想,的确,如果这件事让自己给碰上了,自己把人证和物证一起交给刘松处置,不就等于是告密吗?
但是,如果自己不把人证和物证一起交给刘松处置,而是和邬修罗在私下里把这件事给压下来了,那不是等于对刘松不忠吗?而且,本来邬修罗是没有谋反的,这样做的话,反而是越描越黑。一旦被人发现了,那就是黄泥巴掉裤裆上了,不是屎也是屎了……
于是,战英不禁顿了顿,颇有些犹豫,又义正言辞地对萧瑾言说道:“当然是……当然是交给圣上处置了!国师根本就没有谋反,他的屁股本来就是干净的,根本用不着擦!”
萧瑾言听罢,连忙点了点头,义正言辞地对战英说道:“这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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