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实听罢,不禁微微一笑,轻描淡写地对萧瑾言说道:“呵呵……这有何难?俗话说,大军不可一日无粮……主公可以用三军主帅的身份施压运粮官,断了路昭陵、冯熙二人兵马大营的粮草。如此一来,路、冯二人必定会差人前来,催促主公尽快给他们划拨粮草。”
“到那个时候,主公可以找借口推三阻四,再拖延他几天,就是不与他粮草。如此一来,路昭陵和冯熙二人必定气急败坏,他们一怒之下,必定会亲自来主公的大帐之中找主公‘兴师问罪’……”
“一旦路昭陵和冯熙二人来到了主公的大帐之中,主公可在大帐之外埋伏好刀斧手数十名,并以摔杯为号,擒杀此二人!如此一来,路、冯二人的兵马岂不是唾手可得也……”
萧瑾言听罢,不禁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窃笑,半开玩笑般地对陈嘉实说道:“呵呵……幼奴不愧是‘荆山居士’荆空的得意高足啊……你的‘奸计’可真够阴毒的,哈哈哈……”
陈嘉实听罢,不禁微微一笑,也半开玩笑般地对萧瑾言说道:“呵呵……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幼奴整日都跟随主公身边,不离左右,自然是耳濡目染,饱受熏陶,尽得主公之‘真传’喽……哈哈哈……”
萧瑾言听罢,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