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实权,也依然有太上皇之尊做护身符。倘若我等无故贸然杀之,岂不等同于谋逆?”
一旁的成林听罢,顿时“恍然大悟”,他连忙义愤填膺地对陈嘉实说道:“哎呀……嘉实,你说的太有道理了!老子险些又上了桓容祖这奸贼的当!”
萧瑾言见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不禁心想,握草,又是陈嘉实!这货怎么今天如此不靠谱,屡屡坏老子的好事,真是服了……
桓容祖听罢,不禁深深地叹了口气,义愤填膺地指着陈嘉实和成林说道:“哎……你们……你们二人就知道杀刘松、杀刘松!你们的眼里只有自己的私仇,根本就没有大宋的江山社稷!真是可悲、可悲啊!”
陈嘉实听罢,不禁顿了顿,义正言辞地对桓容祖说道:“哼!我等诛杀刘松,正是为了大宋的江山社稷!”
桓容祖听罢,连忙义愤填膺地对陈嘉实说道:“就算你们要诛杀刘松,那也得等到刘松把皇位传给刘休沐以后再说吧!”
陈嘉实听罢,不禁冷笑了一声,义正言辞地对桓容祖说道:“呵呵……谁告诉你,咱们必须拥立刘休沐为帝?”
桓容祖听罢,顿时大惊失色,连忙心急如焚地对陈嘉实说道:“什么?咱们倘若不拥立刘休沐为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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