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刘松关系甚密啊……”
萧瑾言见季良辰不停地为刘的乱杀人而开脱,而且还振振有词,顿时怒不可遏,连忙冲他怒吼道:“哼!说到底,瑾言还是刘松的姐夫呢!这么说,瑾言也跟刘松关系甚密!刘为什么不把瑾言也一起杀了?岂不一了百了?!”
季良辰听罢,不禁摇了摇头,无奈地对萧瑾言说道:“哎呀……萧将军何出此言啊?!将军沥阳起兵,推翻暴政,有功于大宋江山社稷,岂能和武阳公主之流相提并论啊!”
萧瑾言听罢,不禁冷笑了一声,义愤填膺地对季良辰说道:“呵呵……季先生,请恕瑾言直言,刘如此丧心病狂地乱杀人,恐怕是因为他生性多疑,趋近于神经病吧……如此说来,万一哪天刘疑心到瑾言的头上来,他是不是连瑾言也要杀?!”
“呵呵……如此残暴的皇帝,和那暴君刘松有什么区别呢?季先生,瑾言当真是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还要如此死心塌地的辅佐刘这个究极变态杀人狂呢?小心他哪天得了狂犬病、疯牛病什么的,咬死你!”
季良辰听了这番话,顿时一脸黑线,百爪挠心,大惊失色,焦虑的内心竟不知是各种滋味……
世间追溯到一年前,萧瑾言和季良辰这二人先后投奔了当时的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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