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动了动，嗓子却像是锈住了一样。
她还是说不出来，在听到桑诺的疑问后，她更是说不出来。
如果桑诺不是傅斯言的太太，那她只是个身份卑微的孤女，她压根懒得看她一眼。毕竟，对于这种人，理会都算是给他们面子了。
可是现在，她要向这样一个自己压根就看不起的底层女人道歉，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不要再浪费我的时间。”傅斯言不耐烦地皱眉。
陈父重重打了陈妍佳一下：“快啊，快给傅董和傅太太道歉。”
陈妍佳痛得眼泪都出来了，却还是梗着脖子，不肯说话。
“算了。”桑诺扯了扯他的袖子，“既然陈小姐不愿意道歉，也不用强迫她了。”
她要这样一句勉强来的道歉也没有意义，况且伤害既然已经造成，也不是一句道歉就能弥补的。
“陈家的态度，我见识到了。”傅斯言的声音很冷，“既然她精神状况还没好转，我傅家愿意出手相助。”
他身边的助理此前一直跟在旁边，没有说话，此时忽然捧出一式两份的合同和一个宣传册：“我们傅董吩咐了，和您家也算是世交，陈小姐现在得了精神疾病，我们也不能袖手旁观，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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