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小宝好多时候都能感觉到,唐诗韵有时候因为自己生病对自己很冷淡。
虽然也有时候唐诗韵对自己也很好,但是小宝能感觉到她对自己跟对大毛,还有张欣悦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可是小宝想要的是成为唐诗韵心里的独一无二,最重要的那个人。
“嘶!”
张大夫突然朝着小宝身上的一个穴道扎了一针,不是很疼,微微的刺痛,却也让小宝回过神来。
屋内,张大夫用心的扎针,逐渐的小宝的额头浸出了许多的汗水。
随着脑袋上的银针越来越多,小宝只感觉自己的脑子好似被几万只蚂蚁撕咬一般。
小宝却还是害怕屋外的唐诗韵担心,用力控制者自己不发出一点声音。
他用牙齿死命的咬着下嘴唇,即使嘴唇已经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只余下因为太过用力,而出现的紫青,却还是不肯放任自己发出声音。
“你要是太痛了可以叫出来,没事的,我知道这种有多痛。”张大夫宽慰道。
这一套银针疗法是祖上发明的,传到张大夫他这一辈只有他学会了,针法难学是其一,重要的是这套针法可能一生都不会被用上。
如今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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