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欠债的人是男是女,都一骨碌儿绑起来,送到被欠债的人手中,任他处置。只是,那钱账却极其难收。”
“为什么?”蓝流心讶异。
“看来你平素也是在娇生惯养的,你不知道,现在,欠钱的是爷爷,讨钱的是龟孙子。”林天象无奈“这还是好的,那些没良心的,为了钱宁愿不要父母子女,手中紧紧的攥着厚厚的银票躲到陌生的地方去,或隐姓埋名,或改头换面,你根本无从找到;稍微有良心的,就是带着全家大小找个无月漆黑的深夜,偷偷的跑到别的地方,也是让你找不到。”
蓝流心静默如水的心情随着林天象的话语,越来越沉坠。她想到此来的目的,逐渐慌了神。
前不久,水大哥忽染疾病,找了大夫,花去银两,却毫无起色。
昨日,连给水大哥买药的钱也没有,万分焦急,百般无奈,却不知该如何筹钱给水大哥治病。
幸好,水大哥记起曾借给小镇上一位绿姓人家五百两白银,且有绿姓主人所立的字据在手,便前来讨还银两。
只是,那户绿姓人家是否承认呢!
蓝流心忐忑不安的问:“我想讨的是钱账,前些时间,大哥忽染疾病,花光了积蓄。昨日,在家中寻找银两时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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