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大声的欢呼。“流雪,你别被他给骗了。有人的,表面上很好,其实背地,什么坏水都有的。”
我看到明雅露出洁白光闪的牙齿,用力的摩擦着。
“痛啊!”焰歌惨呼一声,身体猛的一弹,像龙虾一样的纠结成一团,簌簌的发抖。
我闭上眼睛,暗地为他祈祷。
“流雪,你能不能稍微轻一点啊。”焰歌忍不住轻声的哀求。
我在旁边不停的颔首,可是无能无力啊。帮焰歌按摩是明雅,所以只能用眼光示意明雅手脚轻一些。
明雅瞪大眼睛,凶恶的看着焰歌。
“流雪,你的手不是是感觉有些酸了,要不要朕来帮你*一下。”焰歌担心道。
“不用。”
明雅硬压下心中的火气,尖声道。
于是,焰歌继续享受非同对常的‘温柔’按摩,明雅接着发泄愤怒。
伫立在侧,只能看到焰歌的后脑勺,想了想,我轻手轻脚的搬来一张椅子,极其小心的放到一旁,动作轻微的坐下来,来回打量着焰歌与明雅。
“流雪,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焰歌的眉宇锁成了一条黑线,却仍然咬紧牙关,任由明雅“轰、轰”的胡乱猛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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