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中,这个赌也因为好友的离世,戛然停止了。
街道上人流稀少,时不时驶过来一辆装载货物的大卡车,走得匆忙,魏砡抬眸处,看到了一家卤肉店,尽管已经过了夜晚十点钟,这家卤肉店仍旧招牌还亮着。
里面的灯光敞亮,店主正在室外清洗地上零零碎碎的鸡毛。
铁盆里凉水一泼,水流倾泻而下,染湿了地上杀鸡时凝固下来的血痂,流到下水道。
去买点儿小凉菜吧,魏砡心想。
她摸摸自己的口袋,一张五元钞票,和两枚一元硬币,进店选了些猪耳朵和猪头肉,掺青豆芽海带丝豆腐皮打包带走,口味儿特意让店主多加了些辣椒。
凉菜就是要辣才好吃。
回到家,乡镇漆黑,她推开了自己家的大门,堂屋门口魏琼华正双手抓头发的在门槛处坐着,听到脚步声,他慌忙抬起头。
忽而动作急切的抱住魏砡,语气哽咽:“对不起。”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喝这么多酒。
他的眼眶又红了,你说,这么一位心灵脆弱还爱流泪的冤种父亲,活得也太窝囊了吧?
魏砡抚住魏琼华的后背,叹气:“以后少喝酒。”
魏琼华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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