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下去却是一瞬间的事,陈嘉效感受到自己脸颊被湿热浸透了,他顿了顿,一点点抬起脸,额前一点短发凌乱着,拿指腹把她眼角弥漫的泪细细揩去,在浮肿眼皮印下一吻。
“去医院好不好?”
郑清昱没有回答,拽着他袖子的手仍然没有松,不知道过了多久,头一歪,沉沉在他怀里睡去了。
陈嘉效一动不动,沾了汗的衬衣又干了,凉意刺骨,暖风也无济于事。直到半边肩头全无知觉,他才一点点把人卧倒,又静静在旁边看了许久,才开门拿中途下单的体温计。
将近四十度,陈嘉效心焦如焚,刚才给她吃了布洛芬应该也有退烧作用,可体温一点下降的样子都没有。他重新打来一盆凉水,给她擦身,里里外外,没避开任何一处,做这一切时,眸光黯淡,时不时朝她睡梦中也不得安宁的脸投去一记温柔凝视。
换了三盆水,郑清昱体温总算下去。
这个时候,陈嘉效才去清理地上那团污秽,会发现她一整晚也没吃什么,光喝酒了。
一看时间,已经凌晨两点,陈嘉效浑身酸痛,从里到外一片狼藉,心脏急又有力砰砰跳跳着,忽然,身旁一阵深快呼吸一下又把他打醒了。
郑清昱两颊还是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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