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昏黄倒影,在兵荒马乱的后半夜第一次沉淀下来,认真思索。
没有理由,他也说不上来,只是遵从本心。
他一开始就不抗拒和她亲密接触,她的呕吐物,他也不觉得厌恶和肮脏,只是第一下确实被吓到,失去反应,因为第一次见她痛苦狼狈的模样,和她在一起这么久,他从来不知道她偏头痛一旦发作,可以严重到这种程度。
而且肯定不是第一次。
那如果今晚他不在呢?以前就她自己的时候,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陈嘉效想的是这些。
他只担心她还痛不痛,还是和之前一样难受吗?
“还疼吗?”他低头想找她的眼睛,可郑清昱把自己藏起来了,缩成小小一团,在阴影里,胸口那团融融湿热很快渗透进陈嘉效的血液里。
原来,郑清昱也会流泪,她痛到在一个被她拒绝过的男人面前流泪,那陈嘉效就知道她有多痛了。
这个世界上,谁也别想和病灾疼痛做无谓抗争。
陈嘉效又想起“淋巴炎”乌龙事件,她说,谁不怕死,她还不想死。
“明明我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
郑清昱在病中的嗓音冷硬起来,更多了一份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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