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打牌去,懒得理你!”
终于把人送走,环境瞬间安静了,郑清昱头隐隐痛,她其实是感冒了,喝了药,四肢软绵绵的使不上劲,潜到被子里迷迷糊糊睡过去。其实睡得不深,半梦半醒间还是能察觉到房间有人来过,蔡蝶来的时候碰了碰她额头,多加了一床被子,老郑来的时候给她把书桌台灯开开了,还觉得她像小时候那样,生病了更怕黑。
梦来去不断,把人缠困住,不太清楚的画面里,郑清昱总能想起那个湿冷的夜晚,是陈嘉效在身边事无巨细。
断断续续不知道睡了多久,郑清昱最后是被热醒的,她完全发汗了,身上黏乎乎的不是很舒服,手脚往外一抻,暂获清凉,人也醒了些,开始慢慢回复陈嘉效的消息。
对方意外回得很快,“差点就要去你家砸门了。”
郑清昱刚才睡得快,没能和他说,断联叁个小时,陈嘉效坐立难安,如果她是在月亮湾,他一定丢下手头的事立马赶过去。但她在南苑,有蔡蝶和老郑在,他不敢擅作主张,也知道会有人比他更仔细照顾她。
“我妈出去打牌了,我爸好像也不在家。”
一觉睡醒,鼻音反倒出来了,她在电话里像被抛弃的小朋友,闷闷不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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