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钟天才亮,下午叁点天就黑了,潮湿刺骨的严寒太扰人。
“是啊,总不会有人永远是十七八岁的少年。”
死了就会是了。
这句话,郑清昱是在心里告诉自己的,她不会在蒋然这些人面前说这些,因为不想他们语重心长劝慰自己,“人要往前看。”
“蒋然哥,这次麻烦你了。”
夏令营之后,郑清昱和蒋然不过见过两次面,第一次是周尽霖高中毕业的时候撺了一局,当年和他一起去夏令营的几个大男孩都去了,他们看到跟在周尽霖身边已经长大的郑清昱,震惊到失语,一整晚,都借着酒劲起哄,调侃周尽霖早就看上人家小学生了。
那时候的气氛,瞬间让郑清昱回到那年从京返程的火车上,蒋然他们也是这么起哄的。不过那时候她的确太小了,懵懵懂懂。可四年过后,她终于可以挺直腰背笑吟吟地看向身边似乎比她害羞的周尽霖。
第二次,是郑清昱大二那年放寒假回台城,两人在机场等车的时候偶遇的。没人提起周尽霖,只是寒暄几句,蒋然问她现在在哪里上大学,郑清昱就把机票拿出来给他看。蒋然半晌没说话,最后笑着试探一句:“滨工大吗?”
郑清昱摇头,说自己学了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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