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间一看就是周怀霖的房间,郑清昱扫了眼,看到墙上也挂着球衣,书架上有黑胶、CD,角落靠着一把吉他。
兄弟俩的爱好如出一辙。
周母也没有特意打开房门让郑清昱进去,“他以前都住校,放假就往外面跑,不怎么回来。”
言下之意,只是有一间房永远属于他,但里面没有有关他的任何痕迹。
郑清昱机械掩饰住自己的失落,全程礼貌得体跟着周母,客厅倒是有很多相片,但大多数是周怀霖和他们夫妻拍的,寥寥几张的周尽霖也是孩童时期,周母拿起一张顺手擦了擦灰,轻声抱怨:“他从小就不爱拍照,要他跟我们拍张照,比登天还难。”
郑清昱无言,其实周尽霖很爱摄影,不然这么多明信片都出自他镜头里的照片怎么来的?
他尤其钟爱拍她。
其实郑清昱才是不爱照相的那个人,但默默的,他记录下了很多她自己都没有印象的惊鸿瞬间。
只是父母的角色,在周尽霖近乎完美的短暂的人生里,是完全缺失的。周尽霖八岁他们就受公司派遣来到英国了,当时没办法带他一起,这造成了一家叁口往后十余年的相处都处于相对空白的状态。
可是郑清昱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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